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被剑修玩烂了 > 42 再遇谢衍/主动掰开B让师尊检查,R阴蒂吸Nc喷
楚鸣岐在天凝山修养了三日,他的叔父就派人将他接回楚家。那里有上好的补品和药材,可以供他休养生息。
    苏煜珏送走了楚鸣岐就想着买堕胎药。
    可是堕胎药并不好买,倘若托苏家人去买那便会被父亲知道只怕必须得跟楚鸣岐结为道侣了。若是去宗门里的丹药堂拿,那也会被其他弟子知道,届时风言风语也不是他能够承受得住。
    思来想去,只能抽空离开宗门,去远一些的城镇买了。
    虽然他觉得楚鸣岐比从前待他好了一些,但并不愿意跟一个长期欺负自己的人结为道侣。谁知道楚鸣岐日后会不会变心,继续欺负他,必须堕掉这个孩子。
    孩子留着,只会是祸害。
    这样想着,苏煜珏打算去茶室同沈谦怀道别,离开天凝山。
    茶室的门未关,风灌进去,梨花瓣落在门口,而人未在里面。
    苏煜珏找了一会儿便放弃了,走出茶室,紧接着就在走廊瞧见沈谦怀,正堵着他回房间的路。
    沈谦怀接住了一片梨花瓣若有所思,察觉到苏煜珏靠近,“你方才去茶室找我有何事?”
    苏煜珏行礼解释,“师尊,我要出宗门一趟,今日便离开天凝山。”
    沈谦怀合手将梨花瓣藏住,“近日宗门筑基期弟子不得外出,不如待在天凝山好生修行,日后遇到槐玉镇的妖物也能对付。”
    好端端的筑基期弟子为何不能出去了?还得待在天凝山修行,想来师尊也嫌弃他的修为,要督促他修炼了,唉.........
    苏煜珏心有疑惑,却不敢质疑师尊的话,只好道,“师尊教训的是,不过我有东西落在外头,今日还是会离开天凝山,改日再来找师尊。”
    沈谦怀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断躲闪,不敢直视自己,手也会下意识地贴紧衣裳,真像啊,同那人时撒谎一模一样,“你有何事隐瞒我?”
    苏煜珏愣住,脊背发凉,忽然心慌起来,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我,我........”
    沈谦怀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说吧,在我面前不要有任何隐瞒。”
    这事虽然难以启齿,但是听沈谦怀这样一说,苏煜珏只好豁出去,“师尊,我有了身孕,得出去买堕胎药..........”
    “身孕?”
    苏煜珏将在秘境里同楚鸣岐的事情说了,略过许多令人耳热的地方包括那些藤蔓。
    沈谦怀抓了他的手腕来捏,沉思良久,“并无身孕,你多心了。”
    “当真吗?”苏煜珏知道他的身体特殊,“实不相瞒,我是双儿。下面阴阳双生,孕相或或许同平常人不一样。”
    “阴阳双生?”沈谦怀听过苏泽提过这事,但从未见过是何样,甚至他连女人和男主的私处都没真正见过,只是在药书上看过描述,这时不由得疑惑了。
    “我真是双,师尊我可以给你看,看了你就知道了。”苏煜珏这时也不敢去找别的医师,既然师尊知道了就让师尊仔细诊断,免得误了他,于是抓着沈谦怀的手进了茶室里,关上门。
    沈谦怀没见过,身为医者难免会好奇这时也不会拒绝,沉吟道,“你.........”
    苏煜珏解开亵裤,将下身除净坐下来,张开腿露出一条肉缝,颜色嫣红,阴户肥软饱胀,依稀可见一颗小小的花核,里面溢出了一点水沾湿了,晶莹如露珠。
    “师尊你看,我既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苏煜珏被沈谦怀的目光盯着,不免有些羞,下意识地合拢腿,却被按住了,只好顺势张得更开,让人看清楚,“师尊你看一下,我到底有没有身孕?”
    小穴已然经历过情事,不再青涩趋于熟稔,手指掰开阴唇,里面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能窥见里面嫣红的内壁。
    沈谦怀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阴蒂,小腹一针颤抖,紧接着就是苏煜珏抑制不住的呻吟,他将一根手指探进穴内,尝试着释放灵气查探体内,却被软肉紧紧吸住,被分去了神。
    “哈啊......师尊你别碰了......”粗糙有薄茧的手指给内壁带来了不小的刺激,只是单纯地磨蹭就能够让穴肉激动地绞紧手指,这里已经被操熟了,完全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淫水。
    沈谦怀耳尖微红,连忙抽出手偏过头去避开,“你尚未有孕,这里面连胎都没有,不用怀疑了。”
    “师尊医术高,那,那我便放心了。”苏煜珏腿软,一时间还起不来,依旧躺着。
    “那处有些红肿,日后你还是

要减少房事,莫要伤了身体。”沈谦怀驱散心中的杂念,将一个白瓷瓶送过去,“将此药涂抹,三日后便会好转。”
    “好,我知道了。”苏煜珏把白瓶拿起来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上涌过,顿时没了力气让白瓶掉在地上,他解开衣裳去看,乳头涨起流出了一些奶,真令人难受。
    “你?”沈谦怀听见瓷瓶撞击地面的声音,以为他出事了,连忙回头去看,只见乳肉鼓胀,红肿的乳头溢出了一点白奶,他咬着嘴唇正在捏,淫靡至极,“你这是!”
    “我好难受.......”情欲烧脑,苏煜珏自己挤奶又太疼了,他何曾在情事上受过委屈,这时可万万受不得这罪,急哭了,“你能不能帮我吸一吸,太疼了,呜呜呜呜.......”
    沈谦怀又拿出一瓶药放在他旁边,连忙离开了茶室,不敢再多看一眼,也不敢多言。
    苏煜珏哪有心思涂药,情欲如潮,十分折磨人,于是将衣物去除了,一手摸到了私处,掰开阴唇揉捏那颗小阴蒂,先是打着圈抚摸,再用两只并拢上下磨蹭,快感泛上来,体内的干涸感才得以缓解。
    另外一只手则去揉了饱胀的乳肉,不敢用力捏乳头,只是轻轻的蹭一下,奶水缓缓地流出来。
    他微微张着嘴,喉咙里溢出呻吟,类似于小动物的呜咽,下身太痒了,于是用力去掐红肿的阴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臀尖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小穴里不断地流出淫液。
    “哈啊.......好痒......嗯啊.........”苏煜珏浑身发热,神志不清,穴内空虚地收紧,无法满足,幻想着粗长的阴茎插进去,然而乳头没有挤出奶水,疼得厉害,他难受地哭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他看向四周,试图寻找熟悉的男人,却看不见人影,委屈极了,哭得更厉害。
    忽然间门被推开,一阵凉风吹进来又合上,下一刻就感觉到脊背贴上了硬实的胸膛,淡淡的梨香萦绕着鼻尖,淡淡的呼吸喷洒在后颈。
    苏煜珏被抱起来了,他不知道是什人,只是凭借着意识去摸那人的手,放到胸前小声叫唤,“要,要摸摸,好难受啊........”
    沈谦怀叹息一声,给他喂了一颗丹药,手指就摸进了女穴里插弄,这里足够湿软,三根手指轻易就能够插进去,是不是会抚摸阴蒂,握住半勃的阴茎抚慰。
    丹药入腹,清凉微苦,苏煜珏皱了眉头,慢慢回过神来,身上的情热已经消了下去,他隐约感觉到身后那人是沈谦怀,身子微微打颤,“师,师尊........我之前在槐玉镇里被槐树的树根........”
    他将那些事情都说了一遍,胸前胀痛不已,忍不住软着声音求,“吸一吸,好难受啊..........”
    沈谦怀只好把他换过来,低头凑近乳头,这乳头像是一朵娇花,足够脆弱柔软,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张口去吸,只是闻见了浓郁的奶香味还听见了哭声,只好含住慢慢吸吮。
    和旁人的吸吮不同,沈谦怀的吸吮慢而温柔,奶水都缓缓地流出来,胸前发痒,像是被蚂蚁爬过一般,酥酥麻麻的痒意时不时席卷全身,下身的女穴又溢出了更多的淫水,里面酸胀不已,很想被插进来。
    “插,插进来.......”苏煜珏的手胡乱摸着,慢慢地摸到了沈谦怀的下摆,隔着下摆都能够感觉到热意,尺寸不俗,“你都........”
    沈谦怀按住苏煜珏的手不让他乱动,接着掐住阴蒂揉捏了一会儿,里面的穴肉就激烈收缩,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阴茎也射出了点点白浊,至于奶水早被吸光了,乳头肿大嫣红,像是两枚朱果。
    苏煜靠着沈谦怀的身体大口大口喘息,身上的热意渐渐褪去,他慢慢恢复了神智,意识到是自己的师尊,连忙坐直了身子,小声道,“师尊,我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不怪你。”沈谦怀拿出巾帕擦手,神色如常,再将一瓶丹药递给他,“你在槐玉镇服下了百年清液,会时常情热,。这瓶丹药,每回情热时服下,不可找男人交合,只可打坐驱散邪念,否则前功尽弃。
    坚持服完一瓶药,即刻自愈。至于另外两瓶,一瓶是阴户肿疼时涂抹,另外一瓶是胸胀痛时涂抹,切莫忘了。”
    苏煜珏连连应合,他仰头去看沈谦怀,像是在看一位不染凡尘的仙人。
    “即日起便下山去,待情热彻底消解才可回来。”沈谦怀拂袖挥开门,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只能看到门口一地的梨花瓣,白如雪。


   苏煜珏将三瓶药收好,利索地换好衣裳,顺便把地面沾上的淫水给清理的一番才离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气到了师尊,不过还好师尊没有怪罪他,还愿意让他回来。
    此时的沈谦怀进入无人的密室中打坐冥思,一旁的黑色盒子震动出声,符文时明时灭。
    “沈谦怀,你竟然生出了情欲,哈哈哈哈哈!”盒子里的祟鬼嚣张地大笑,正嘲笑着此刻饱受情欲折磨的人,“他很像苏泽吧,我能够帮你复活苏泽,只要你把我放出来!”
    “闭嘴!”沈谦怀挥出一阵掌风将盒子扇落在地,嘴角溢出了一丝血,神情痛苦,“我知道他不是苏泽。”
    “怎么不是呢,若不是苏泽,你为何会生出情欲?”祟鬼还想多言,却忽然感觉到身体如同身处水火之中,登时惨叫起来,“啊啊啊啊!”
    沈谦怀将盒子送入一个柜子里,挥手上了封印,闭了眼呢喃,“我如何能对自己的弟子生出情欲,真是罔顾人伦,荒唐!”
    从前哪怕他再过疼惜苏泽,都不会生出情欲。方才面对弟子却有了情欲,看来是道心不稳,须得闭关静修了。
    下山后,沿路的弟子看到苏煜珏都指指点点。若是多看他们一眼,他们便散了,不敢在苏煜珏面前多言。
    苏煜珏没当一回事,只当是一群杂碎,到了院子里就看到弟子们都散开了,只有那位领钱的弟子走上前来。
    弟子道,“苏师兄,在我的细心照顾下,林师弟都能下地了,一直在找你,你快些去看看。”
    苏煜珏知道这人是来讨赏了,于是给了这个弟子一堆灵石,这才会回了自己的屋子。
    刚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唤他,回头一看是林意秋。
    林意秋将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发觉无伤这才安心,叹息道,“师兄,还好你没事,那楚鸣岐重伤昏迷倒是活该。”
    苏煜珏从前最讨厌楚鸣岐,时常会在林意秋面前贬低他,但此刻听他活该心里还是闷闷的,忍不住道,“也不能说活该吧,楚鸣岐是为了救我才重伤昏迷的,还好没死。”
    林意秋立即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忙抓住苏煜珏的手腕,“师兄,你这回去槐玉镇是和楚鸣岐发生了什么,难不成他碰了你?”
    苏煜珏心虚,立即甩开林意秋的手,骂道,“我和楚鸣煜如何,关你什么事!”
    林意秋扁嘴,眼尾下垂,委屈道,“师兄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怕他惹你生气,想为你打抱不平来着。”
    苏煜珏冷哼一声开门就关上,把林意秋锁在外面不愿搭理了,他在天凝山上泄了精气,此时累了便要休息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隐隐听见吵架声,人声嘈杂,吵得人脑仁疼。
    苏煜珏起身下床,打开门就骂,“一群混账东西,吵什么吵!”
    门外却是执法堂的弟子,还有一堆长老,而林意秋正在和一个弟子争论,似乎是在说他。
    苏煜珏看到有长老,还是收了嚣张的气焰,恭敬道,“诸位,有何事?”
    一个弟子上前道,“你谋杀赵翰,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
    苏煜珏正想骂,一群弟子都上前将他围住。
    原来赵翰死了,赵家人无气可泄,于是联合了几位长老上执法堂闹事,要求对苏煜珏加以惩戒。
    如今宗门内大部分弟子都觉得是苏煜珏借着领事弟子的身份,逼赵翰进入槐玉镇,这才害死了赵翰。
    这么多弟子和长老,去不去执法堂也轮不到苏煜珏拒绝。他就跟着去了,正好跟赵家人当面对峙。
    林意秋放心不下,想跟着去,却被苏煜珏拦住。
    苏煜珏让林意秋去找刘逸为他作证,届时会有好处相送。他相信,刘逸不会拒绝攀上苏家。
    赵家在云州颇有威望,是新进的世家大族,族中人多在天剑宗做长老,虽位份不高但在天剑宗绝对说得上话。
    执法堂都是赵家的长老,而赵家家主坐在左边的上座,手里正捧着一杯茶,瞧见苏煜珏进来,立即站起来道,“我儿命苦,被苏煜珏这歹毒心肠的人害,还望诸位长老主持公道。”
    苏煜珏嗤笑一声,“你如何证明是我害了赵翰,分明是他自己不听劝告,要去槐玉镇,死了也是怪自己修为不精!”
    赵父道,“那楚鸣岐在槐玉镇中都身受重伤,更何况是我儿,如何能够怪他修为不精,你身为领事弟子,就应当好生劝告。”
    一位长老道,“苏煜珏,你也无法证明是赵翰不听劝告,反而我们

从苏家请了人过来,可以证明你心肠歹毒,必定会害死赵翰。”
    一个侍女打扮的人走上前来,那正是杨氏的贴身丫鬟,此刻他指着苏煜珏道,“大少爷他曾经将三岁的小少爷放入水中,差点溺死。不止如此,他在家中从来都是打骂我们,心肠硬如冷铁。”
    还有一位弟子走上前来,“苏师兄在天剑宗内向来不讲理,许多弟子都不敢招惹他,生怕被他打死。”
    还有许多人纷纷上前作证他作恶多端,心肠歹毒,必会伤人。
    苏煜珏一概不听,只道,“片面之词如何作证,再说了,就算我心肠歹毒又如何,我心肠歹毒就必定会害赵翰,未免太荒唐?”
    赵家家主道,“你前不久和我儿发生口角,记恨在心这才在槐玉镇害死他。”
    苏煜珏白了他一眼,“切”了一声,“你就是嫉妒我,这才在这里污蔑我。谁不知道你们赵家在云州处处被我们苏家压一头。
    出了这种小事,你身为家主居然要亲自赶过来了。我爹呢,他压根没把这当一回事,不屑来此处,这就是区别。这也不难想,为何赵家一直出不了炼虚期修士。”
    其实他也不知道父亲为何不来,大抵是被杨氏拦住,又或是去哪里潇洒了,哪里会过来管他。
    “你!”赵父脸色铁青,一时之间竟找不出话来。
    执法堂内火药味浓,眼看着就要点着了。
    这时二长老分开围观人群,带着一位丹修进来,轻咳一声,“肃静!”
    丹修道,“赵翰的尸首全是祟鬼的邪息,是被祟鬼害死,而苏师兄身上也有祟鬼造成的伤,想来赵翰的死与苏师兄无关。”
    赵父还想再言,却被二长老看了一眼,顿时不敢说话。
    林意秋把刘逸和其他两位弟子带过来为苏煜珏作证,风向才转向苏煜珏那一边。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赵家没事找事了。
    赵家家主道,“那苏煜珏是领事弟子,死了四个弟子,按门规便是领事不力,应当处以五十鞭刑。”
    诸位长老互看一眼,顿时统一了口径,哪怕苏煜珏没害死人,也是领事不力,确实该受罚。
    这五十鞭刑寻常筑基弟子受了,也得在床上躺一年半载,更何况是怕疼的苏煜珏。
    林意秋心疼,忙道,“万万不可,苏师兄原是替我领事,若是受刑,不如换我。”
    苏煜珏忙走到林意秋身边,小声骂道,“你蠢啊,伤才好一些就要受刑岂不是会死。就让他们罚我,我谅他们也不敢。”
    林意秋笑起来,他心里甜丝丝的,可开心了,“师兄担心我,我哪怕受百道鞭刑都好。”
    苏煜珏沉默了。
    二长老看向门外,皱眉想了想,“那祟鬼是大长老才能制服的妖物,四人之死不能全怪苏煜珏,也算不得领事不力。不必罚五十鞭刑,就让苏煜珏去落霞山思过半年即可。”
    落霞山虽清苦,但灵气充裕,往常是长老的闭关之地,哪里是去思过,分明就是去修炼。
    赵父道,“二长老,这也太.......”
    二长老挥手让他闭嘴,遣散了众人,便化作一阵风离开了执法堂。
    有长老劝诫赵父莫要追究了,毕竟苏煜珏拜大长老为师,还是苏家长子,怎么可能重罚。
    苏煜珏得意地冲赵父笑,拉着林意秋的手离开执法堂。
    到了门口,他瞥见一抹白影只觉熟悉,立即追上去,堪堪抓住衣角,抬头去看竟然是多日未见的谢衍。
    谢衍撇开他,转过身来,容貌依旧清俊,只是消瘦了许多,下巴更瘦削,似乎过得不好。
    苏煜珏的眼眶隐隐有酸意,他憋着气,故作轻松道,“谢衍,今日二长老能来,是因为你,对吗?”
    “不是,我只是路过。”谢衍神色冷淡,似乎在同一个生人解释,“至于他为何会为你主持公道,那当然是因为你拜了个好师父。”
    是沈谦怀拜托二长老来吗?
    不过,这些似乎不重要,重要的是谢衍为何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二长老是为我主持公道,方才你一直在门外看,你担心我是吗?”苏煜珏忍住哭意,他从未想过自己再见到谢衍时会是这般没出息,好像谢衍再多说一句好话,他就会贴上去。
    “你从来都愚笨,总爱多想,如今你我再无干系,我为何要担心你?想来,你若是聪明些,那四个弟子也不会死了。”
    “你怪我?”
    “实话实说。”

    苏煜珏很委屈,听见林意秋的声音就转身跑了。他忽然很后悔追上来,除了讨了谢衍一顿骂,毫无好处,何必呢。
    林意秋拉住苏煜珏的手,二人慢慢下山去。
    谢衍站了许久,直到他们不见了身影,这才御剑离去。